強尼馬爾談史密斯樂團解散：保羅麥卡尼一句話成了他多年來的萬用答案

1987年七月，強尼馬爾（Johnny Marr）離開史密斯樂團（The Smiths）。原本的吉他任務短暫交給前Easterhouse成員Ivor Perry，但Perry和莫里西（Morrissey）合不來，等到樂團第四張、也是最後一張專輯《Strangeways, Here We Come》九月上市時，這支曼徹斯特傳奇樂團其實已經名存實亡。

近日接受MOJO雜誌訪問，馬爾回頭談起那段兵荒馬亂的日子，提到一個意外的關鍵人物：保羅麥卡尼（Paul McCartney）。

馬爾說他和麥卡尼、琳達（Linda McCartney）夫婦共度「漫長又不可思議的一天」。琳達很熱情，一路問他的生活近況；輪到麥卡尼在場，馬爾便把樂團解散的事一五一十說了。「我看著他，等他回應，他只說了句：『樂團就是這樣。』」馬爾形容這是「一個很厲害的答案」，這些年只要有人向他討教人生建議，他都會拿出這句話——有些時候，事情就是不需要深究。

那次見面其實不只是聊天。馬爾在2012年接受The Auto Jubilator訪問時透露過細節：兩人雖然沒有正式進錄音室，卻花了整整八、九個小時「一直彈、一直彈，彈得又用力又大聲」。他形容麥卡尼「貝斯彈得好，歌也唱得好」，這是史密斯解散後他做的第一件事，「那是段愉快的時光」。之後兩人偶爾碰面，但再也沒有一起演奏過，「他總是很友善、很有風度」。

對馬爾來說，那句「樂團就是這樣」某種程度定調了他後來的職業選擇。他坦言解散後沒有急著另組樂團，而是甘於當各路人馬的支援吉他手：The The的Matt Johnson是他多年摯友，New Order的Bernard Sumner、Pretenders的Chrissie Hynde，還有後來與Bryan Ferry合作錄音，都是他珍惜的合作。「如果把這些經歷寫成履歷，看起來像是到處打游擊，但我知道什麼時候手上的是一份好工作。有些事情不必看得太深。」

這段回憶被重新提起，正好碰上史密斯樂團的新動態。本月稍早，Rough Trade宣布即將推出《Rough Trade 45s: Volume 2》黑膠盒裝，收錄The Fall、Aztec Camera、Mazzy Star、Scritti Politti、Robert Wyatt等廠牌經典單曲的全新壓製版，限量1000套，10月30日發行。其中一張是由莫里西與馬爾親自選定的史密斯單曲：A面〈The Headmaster Ritual〉、B面〈I Want The One I Can't Have〉，兩首歌原收錄於1985年專輯《Meat Is Murder》，但從未在Rough Trade以單曲形式發行過，這次是首度以單曲面貌問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