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家不卖艺术也不卖菜：Dan Colen的零营收农场实验

一座农场如果从创立第一天就决定不卖任何东西，要怎么活下去？Sky High Farm（SHF）的答案是：另外开一间成衣公司来养它。

SHF位于纽约市往北开车两小时的Hudson Valley，2011年以草根计划起家，五年后转型为非营利组织，2023年农地扩张到560英亩，约是东京皇居的两倍大。它的运作逻辑很简单也很极端——种出来的作物、养出来的牲畜，100%捐出去，不进市场、不谈营收。去年一季，SHF送出约九吨青果、2.7吨鸡肉与牛肉，加上4180打鸡蛋，全数交给地区的食粮支持团体。

创办人Dan Colen在2000年代中期是相当成功的视觉艺术家。他后来意识到，艺术作品能提出社会问题，却无法真正解决问题，于是转向农业。SHF之外，他另外成立一间经营成衣事业的关系企业，用那边的收益支撑农场运作——这个「用时尚养农业」的资金结构，比起单纯的慈善捐款模式要少见得多。谈到自己随SHF演变的创作方式，Colen说那已经「不属于既有的艺术类别」。

不只是捐菜,是「食料主权」

SHF想做的不只是把多余的菜送出去。他们的目标是「食料主权」——让人们可以自己决定食物怎么种、怎么送、怎么吃，而不是被动接受现有的食物供应体系。农场采行重视土壤健康与营养价值、而非产量效益的再生型农法（regenerative agriculture），并自建低温物流，把有机认证的生鲜蔬果与畜产品，直接送到平常买不起这些食材的近郊与都市贫困社区。

种什么菜也有讲究：SHF会依照受赠社区原本的饮食文化来种植对应的蔬菜，并且重视可自行留种的固定种与在地原生种，不依赖大型种苗公司供货。牧场上放牧的牛、羊，以及半放养的鸡群，除了供应肉品与鸡蛋，本身也负责养地与虫害管理，是农场生态的一部分。

SHF近年也把触角伸向新农民支持——提供含住宅、土地与机具的新创农业扶植计划，并对推动「良质饮食人人可得」的相关团体提供总额约8200万日圆的补助，同时进行环境艺术与食育活动。从春天到秋天,农场每月开放一次志工日，参加者除了下田帮忙，也能参加农场导览,了解整个系统怎么运作。

SHF目前的营运信息集中在官网 skyhighfarm.org，文中未提及的具体捐款金额分配、成衣公司实际规模等细节，素材中未有进一步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