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名主打歌用口白與陰鬱合成器向 Z 世代喊話「該去跳舞了」,歌詞列出一串現代性的危機:「Candy's cut with fentanyl」、牧場被鋪成柏油路因為馬都不見了、年輕人沒有 MTV 但「該回歸類比」。Byron 認為這首歌抓耳卻不成章,比不上 Madonna〈Music〉或〈Dance Till The World Ends〉那樣的舞池號召力。真正被點名的亮點是第二首〈Different Religion〉,與 Model/Actriz 合作,歌詞唱著「I've got my own god / he drives a fast car」,Byron 形容 Cyrus 在這首歌裡「聽起來不是在耍安全牌,而是真的豁出去」。
Byron 也提到未婚夫兼製作人 Maxx Morando 曾說〈Aftermath〉太無聊,於是加上重擊鼓點,「我不得不同意」,但她認為新的節奏不足以完全救回這首歌,整張專輯始終沒決定要靠向合成器還是吉他。相對而言,〈Innocent Ways〉裡 Cyrus 唱著想保護妹妹不被帶壞——「她只在深夜嗑嗨時才打給我」——被 Byron 視為最能展現本人個性的段落;而與 Miike Snow 的 Andrew Wyatt 合唱、帶著怪異尾奏的曲目,則被形容為不如前者有趣。
Byron 在文末寫下自己從 Hannah Montana 時期就聽 Cyrus 到現在,曾把〈Party in the USA〉聽到滾瓜爛熟,也愛過《Bangerz》與《Dead Petz》裡的怪歌。她的結論是,Cyrus 始終沒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作詞人或形象——鄉村歌手、前癮君子、超級巨星、戀愛中的女人、神秘主義者,這些身分她全都具備,卻很少同時且連貫地展現出來。也因此,像〈Flowers〉〈Wrecking Ball〉、翻唱的〈Jolene〉與〈The Climb〉才顯得格外突出,而《Bass Persuades》裡的抒情曲,始終沒能撐起她真正有力量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