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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海報到紙板鎖鏈:那舍美術館用五種語彙攤開美國異議史

杜克大學那舍美術館新展「Turn the volume up!」集結攝影、版畫與雕塑,從民權運動到反戰海報,展示藝術家如何用不同材質發聲,8月27日開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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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用瓦楞紙板和金色包裝紙做成的雕塑,掛在牆上像一條笨重的鎖鏈,寫著「CNN-CHAIN」。Thomas Hirschhorn這件2002年的作品,尺寸拉到98又1/2 x 31又1/2 x 4英吋,材質輕賤,卻用「鎖鏈」的形狀直接把新聞媒體與束縛畫上等號。這種用便宜材料做出沉重隱喻的手法,是杜克大學那舍美術館(Nasher Museum of Art at Duke University)新展「Turn the volume up!」裡最容易被記住的一件。

從海報到紙板鎖鏈:那舍美術館用五種語彙攤開美國異議史

展覽把館藏切成五個主題區塊:Remarks、Organize、Records、Dissents、Petitions,等於是把「發聲」這件事拆成演說、組織、紀錄、異議、請願五種行動。展期內作品會分批輪替展出,觀眾不會一次看完全部館藏,但每次去可能看到不同組合。展覽8月27日開幕,展到2027年7月11日;同館的「Everything Now All at Once」則展到11月1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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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部分有兩件Bruce Davidson的「Time of Change」,一件是1962年的明膠銀鹽相紙,10 x 8英吋;另一件是1963到1965年間拍攝、印在樹脂塗層相紙上的8 x 11英吋作品。Davidson長年拍吉姆·克勞法(Jim Crow)時期的南方與紐約市貧困社區,畫面直接、不加修飾。同樣記錄民權運動的還有Spider Martin那張「Dr. King Speaks to the Crowd of 25,000 People at the March's End」,1965年拍攝、以典藏數位輸出印製,24 x 35又1/2英吋,編號2/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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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海報到紙板鎖鏈:那舍美術館用五種語彙攤開美國異議史

再往前追溯,Kara Walker的「Confederate Prisoners Being Conducted from Jonesborough to Atlanta」取自她2005年的作品集《Harper's Pictorial History of the Civil War (Annotated)》,用平版印刷疊上絹印,尺寸拉到39 x 53英吋,edition 35/35——她一貫的手法,是把南北戰爭時期的插畫重新塗改、注入對種族刻板印象的質問。而Carol Summers1967年的絹印「Kill for Peace」,畫面是一個巨大紅色「X」直接蓋在一位越南母親與孩子的照片上,尺寸23又1/2 x 19又1/4英吋,edition 81/100,出自「Artists and Writers Protest」發起的反越戰系列,訴求直白到不需要標題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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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也收了Guerrilla Girls在1980年代貼滿曼哈頓街頭的海報,直指視覺藝術與流行文化裡女性創作者長期被忽視的現象——那是用公共空間本身當媒材的做法,不需要畫廊牆。從這件海報到Hirschhorn的紙板鎖鏈,中間隔著材質、年代與抗議對象的全面翻新,但姿態相通:把不滿做成看得見、記得住的形狀。

展覽同時展出Sam Durant的鋼木雕塑「…For People Who Refuse to Knuckle Down」(2004,90 x 82 x 82英吋)、Carlos Vega以油彩與蝕刻鉛板混合媒材完成的「Who is Malala」(2016,62又3/8 x 52又3/8 x 2又5/8英吋),以及Peter Williams 2019年的油畫「Incarnation」(60 x 72英吋)。售票與詳細場次資訊請洽Nasher Museum官方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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