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,這件事本身就是新聞。Talking Heads 的大衛・拜恩(David Byrne)、提娜・韋茅斯(Tina Weymouth)、克里斯・法蘭茲(Chris Frantz)與傑瑞・哈里森(Jerry Harrison)近年極少同時出現在鏡頭前,這次他們接受 Haim 樂團成員 Este Haim 主持的座談,為 SiriusXM 新電台 Talking Heads Radio 開播站台。電台已於台灣時間週四(10 月 1 日)開播,座談完整內容也在同日美東時間中午 12 點於電台與 SiriusXM App 上架。
Talking Heads Radio 的內容包含樂團四位成員親自講述的幕後故事,以及他們從目錄中挑出的冷門曲目與個人偏愛歌曲。電台也找來多位客座 DJ 排歌單,包括 U2 的 Adam Clayton、Foo Fighters 的 Nate Mendel、The Linda Lindas、TV on the Radio 的 Tunde Adebimpe,以及 Phish 的 Trey Anastasio。這場開播,恰好落在樂團成立超過 50 年的時間點上。
座談裡,Este Haim 問樂團是否用不同眼光看待早期作品。哈里森的回答指向一種刻意的不安於室:「每次我們做出東西,都是想要往前走、想要改變。」他說前四張專輯每一張的製作過程都不一樣,「如果你想要做出不同的東西,就不能用上一次完全相同的方法」。拜恩則說自己不太回頭看,但「對我們做過的一切都很自豪」,並坦言這些作品能經得起時間考驗、持續找到新聽眾,讓他感到意外。
談到樂團當年何以與眾不同,韋茅斯歸功於「幽默感」,法蘭茲則認為是成員之間「不可否認的有趣化學反應」。他補充說,雖然拜恩是主要的作詞與作曲者,但四個人都在歌曲上下了苦功,「身處搖滾樂團,目的就是要出去賺錢,我們不排斥賺錢,但一直把藝術擺在第一位,我想這就是我們獨特的原因」。
這不是粉絲等了二十年的那種重組 座談氣氛融洽,但話題始終沒有碰觸「重新合體演出」。這個迴避不是巧合。法蘭茲曾在 2022 年告訴 NME,他試過幾次提議重組,最近一次大約是二十年前,結果拜恩回他:「我不想你再問我這個問題,我不會談這件事。」上一次四人公開同台,是 2023 年 9 月在多倫多影展,為紀念演唱會電影《Stop Making Sense》週年而聚首,當時被問到重組可能性,韋茅斯的回答是他們「只是在珍惜當下這一刻」。
拜恩去年接受《泰晤士報》訪問時,立場同樣沒有鬆動:「想在實際層面重現人們二十出頭、第一次聽到那些音樂時的感覺?那是白費力氣的事。而且,我很享受現在做的事。」這句話某種程度解釋了這次座談的性質——它是一次關於過去的對話,而不是通往未來舞台的邀請函。
拜恩現在手上的事確實不少。他在 2025 年 9 月發行了個人最新專輯,是繼 2018 年《American Utopia》之後首張錄音室作品,邀來 Hayley Williams、St. Vincent 與 The Smile 的 Tom Skinner 參與。專輯滿一週年之際,他釋出加收四首新曲的擴充版,包括新單曲〈My Madness〉。他的新書《Sleeping Beauties》將於 10 月 8 日上市,隔月還會在英國展開簽書巡迴。